凌晨一点从熟睡中醒来,窗外已经下起了雨。
塞上耳机,听keren ann的静谧嗓音。想着快些入睡,却越发的清醒。
索性起身,套上外套,坐在电脑前对着苍白的屏幕发呆。
不清楚自己该做些什么。时而感觉到深秋的阴冷。
想着那天坐在医院的长廊里,看无数老人坐在病椅上小睡。
思索若干年后自己是否也会变成这副样子。两鬓斑白,皱纹满满。被岁月磨练的逐渐失去面部的表情。然而即使是面对生老病死,也能宽心释然。
到那时兴许我也会像他们此时好奇地注视我一样去看街上形形色色的年轻人,于是人生就如此轻而易举地在年轻与年老间画上了清晰的分界线。
在网上与移居到加拿大的海小谈了一会儿,并不像与一别多年的朋友见面时理所应当的兴奋与激动。毕竟我们还拥有沟通的渠道,这也让我心安。
而如今,倘若面对离别,面对久别的人,面对称不上大风大浪却也难以逾越的沟壑,是否还会像当年那样波澜起伏。
一切都在难以言喻地进展着,我是身处事外的人。